离's profile疗养院没有寓言。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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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2006 一张完美的弧——周耀辉谈与达明合作 “这一句是什么意思呢?” “这里唱三个音好像比唱两个音好听呢?” “这里的用字是否陈旧了一点呢?” 那是黄耀明。每当我把写好的词交给他的时候,他总会认真地看一遍,唱一遍,然后轻轻地,带点歉意地说上一两句那样的评语。虽然我得承认,像所有的创作人一样,我不喜欢别人批评我的作品,但冷静过后,我又不得不承认我是庆幸的。无论他的评语是对是错。 我想我是懒惰的。也许懒惰不是贴切的形容,那是希望尽快把词弄妥,了解一桩心事,生活也就可以轻快一点的焦急。倘若三天之内写不出什么来,我会非常厌恶我自己,那是我不容许发生的事。况且,那些词是我写出来的。对着久了,也跟自己唱了好几遍,人便盲目了,失了应有的鉴赏力,总以为写的是好词。 黄耀明却是不饶人的:他是极其挑剔的一个人。好像《爱弥留》,我在初稿里写了这样的一句:“宁静看这蔼雾弥留”。写的时候其实已经觉得有点不妥,“蔼雾弥留”,人家明白吗?但我实在难以放弃这四个字,我太沉溺自于自己的文字里。果然,一如我故意隐瞒着的忧虑,黄耀明说唱起来很难令人听得明白。终于我把这歌的词全部重新写过。 当然,我也有我的坚持。好像《天问》里的“众生”、“千秋”等词,黄耀明说“有点老套”,我却坚持了。我有我的理由,我完全没有忧虑过。每当我同意修改我的词,其实都是由于自己也不太肯定,而他往往肯定了我的不肯定。“你也不用太挂心他说的话,你已知道他一定有话说的。”我一位已熟悉黄耀明的朋友曾经这样跟我说。我答她:“他是一部好厉害的榨汁机。” 写词跟写其他文字最大的分别,大抵在于词必须紧随已有的韵律。“这边弹高一点会不会更好听呢?”“少一点电子的感觉好吗?”录音室里黄耀明常常会跟刘以达说这样的话,就像跟我说我的词一样。每当我看着他们三番四次演奏着同一段乐章,试了喇叭再试吹色士风,我便益发感到,我的词不仅仅是我个人任性的抒发,我已不可辜负他们尽心创造出来的韵律。 倘若这里唱三个音果然好听一点,倘若那一句果然比较不协调,那便改吧。我希望我的词跟他们的曲和唱能够成为荡起来的一只秋千。从这边到那边,轻巧流丽,是一张完美的弧,却总是“一”只秋千。 有时我又的确是一个荡秋千的顽童。达明可爱的地方正正是他们跟我一样的顽皮。就说《不分左右中间(忠奸)冇大冇细昭》吧,开始的时候不过是我和黄耀明的一段戏言。当时我们笑说今日平凡老百姓如何受着众多明星的牵引,郑君绵先生的明星歌实在需要另写新版本了。终于,成真了。 再说《你情我愿》终结的一句:“两心齐和国歌”。定稿之前,我试探地问:“‘齐和国歌’会不会太厉害呢?”结果不单用了,再谈之下,我们傻起来甚至在之后加了一段英国国歌。我喜欢跟他们一起的自由和宽广。 有朝一日,当我把我的词交出来的时候,收到的人只是礼貌地笑一笑,却默然不语,然后忽然在某个下午扭开收音机,便听到有某位歌手把我的词唱出来,我会怎样呢?也许我会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好,但沾沾自喜过后,我想我会觉得自己不过是个送外卖的人。 我看歌词在香港的地位就像衬衫的纽扣,是必需的,但卖不卖钱都跟它无甚关系?且都是圆圆的,呈半透明状,千篇一律的那种。谁会因为一颗纽扣去买一件衬衫呢?我不知道别人怎样看我的词,但我知道至少有达明这两个人曾经认认真真接触过,感受过我写的文字。对于一个钟情于文字的人来说,有人如此珍重过他亲手写下的东西便是他莫大的喜悦。 12/5/2005 和一只名叫寂寞的猫在天台漫游.12-1 去完一个简单面试的下午 看到天台上的盖板打开了 阳光在上面晃荡,还有绿色植物的影子 衫也不换,拿着相机爬上去. 看见一只寂寞的白猫,一只眼黄,一只眼蓝. 静静地趴着. 看见我,瞄一声. 这只天台上寂寞的猫. 看守着天台上一园的花菜果物. 蔷薇要谢了.在冬天正式来临前,要和我合照. 走到天台的边缘,下面是很近的东濠涌高架.车流呼呼. 那下坠的欲望,我终于听不见了. 努力回忆起十几岁也是一个人的寂寞天台. 自己怎样赤脚一步一步走在天台的边缘. 像逃跑的天使. 将胶卷按到最后一格. 楼梯盖板被下去的阿伯关紧了. 于是带着猫漫游到天台的另一端. 找到一扇打开的门. 爬下去,下九层楼.转回自己的楼梯,再上九层楼.回家. 9/8/2005 掌管睡眠的老女巫梦中遇上长得消瘦但骨格硬朗好像可以敲出声音来的老女巫。住在城中老街的泥砖楼。
有很多信徒。穿过艾滋病末期病人和浑身像抹了白灰的皮肤症病人。来到她的蒲团跪下。 和我一起并排参拜的男女老少都不见了。剩下我一个,可以得到老女巫的有心救赎。 她用一个怎样的姿势。双手从我肩上压下来。慢慢,倦随着她咕哝在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响,并无法听清她的发言方式,喷薄在我耳际的呼吸越来越重,似乎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从头顶开始一直御在我身上。似乎要将我的呼吸闭合。 这似乎是她进入我的一种方式。以获取与我内里潜藏的小魔的对话。 有那么一刻,睡眠中的我,被她的笼罩麻木了,曾经想就这样吧,让呼吸慢慢消逝掉。接近一种极乐的安逸。但终于,还是奋起挣脱了。 老女巫的表情竟然安详起来。她问,你听到吗,你的体内被**进入了。 我很坚决,说,不是,绝对没有**。即使有人进入我的身体,那也不是她。 老女巫的表情愈发详和并散发着温柔的光。就像她确信我得到了自己。 是的,我也曾像那些艾滋病和皮肤症病人一样,带着我所渴望得到的去寻求她,企图得到她的救赎和庇护。而我所渴望的是,一顿安稳的睡眠,没有女巫和神的出现,可以没有光,没有海岸,没有爱人,只有实实在在的黑暗的睡眠。 注:**是一个古代女子,仿佛受到命运的诅咒,以无法摆脱的悲剧终止短暂的生命。但是我不喜欢她,所以无法写出她的名字。 9/4/2005 凡人皆有癖。怪癖从宝岛传过来,很快就在keso那看见了。觉得有趣。但动作迟缓。本来想做很多人的上家,结果人家都被贴了。心想,会不会在这次传染病一样的网游中再次免疫呢,因为他们都不要想起我。想着还蛮伤心的。结果就在leeloo贴出来之后的一小时看到,自己光荣地被点名了。还很高兴兼感激的。给leeloo啵一个。我还在这里。还没死去。(因为动作比我想像中还要慢,后来又很光荣地被马蒂点了名。临上传时又发现被荒腔点了。) 其实在这之前,已经打算即使没有被tag,自己也要主动交待五癖。还在笔记本列了草稿大纲的。(很认真地做功课……最近因为开始用MUJI的厚笔记本,动手写字的频率竟然渐高了,在纸上写字的感觉又回来了。) 餐 1、餐厅别后重返。 这是去上海后渐渐开始的。一直到现在。因为平时太少和朋友见面,所以见面就显得珍贵。无论是同城朋友,还是有朋自远方来,只要见面时一起去吃了东西,不管是麦当劳,绿岛,或者Pizza塔等等。绝大多数在见面之后的一周内,自己就会去那地方独自吃一次,可能还会是相同的位置。这似乎完全是体内行动自发的,而不是出于什么怀念。吃的情绪很健康,一点也不伤感。或者这根本就是嗜食症。 22 2、无厘头叛逆症。 这应该是从小学五年级正式发展起来的。具体来说,不是越批评越反叛,而是愈表扬愈反叛。小学五年级,拿全校十佳少年奖。于是小学六年级,自我放荡,跟男生打架,充校园小混混的大姐大。高中二年级,班主任推荐入学生会说,班里没比你更好的选择,文学社社长交替,旧社长说,新任非你莫属。于是连班干部、原记者团团长职务都辞掉不干了。大学二年级,做校园杂志主编,得院长直接意见,说LL还是写诗写得比散文好。于是从此不写诗。工作两年,主编说你做的版挺好啊,有新意。于是,辞职呀。这有点自我虐待倾向。这个癖其实很头痛。 3、 3、最可恨嗜睡虫。 这也是从小养成的。只不过小时候在家有妈妈用狮子吼叫起床。但性格比较定形后,狮子吼也没办法。所以高三也常常因为午睡睡过头,而第一节缺课。是宁愿缺课也不要迟到10分钟进教室。而别人上课的时间,我通常在街上乱逛,然后买小吃如浸芒果酸在第二节上课前带回教室。大学因为睡觉而不上课的次数更不用说啦,以致现在因为心愧常做恶梦。嗯,做了编辑工作后,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这个嗜睡症依然可以得到良好发展。不过就演变成,恶劣的时候,连续睡12小时和连续18小时不睡交替。 4、 4、无条件爱下雨。 例外是,在上海读书的时候。在家读书的时候,因为当时年纪小,爱下雨完全可以理解。而现在多少带些病态的,像是出于某种逃避,总是觉得下雨的时候睡觉会特别舒服,读书会特别有氛围,工作会特别专注。所以总是等下雨。但因为一年总计,雨总少于晴或多云或阴,所以以上三件事都很少做好。 5、 5、常年累月做梦。 做梦的频率和做梦时间占睡眠时间的比率高得可以说,做梦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很具人生意义的事。不然我活着的人生意义也就失掉了一大半。梦中几乎可以将所有遇过,熟悉不熟悉,喜欢不喜欢的人都至少梦一次以上。梦他们结婚生子生病死亡。也梦自己,考试,打仗,游大海。梦的主题和出现的人物也分阶段和周期性。一旦梦得太多了,想念得不行了,只有告诉他她,网上对话的方式都不行,发短信和打电话,这样梦中关于他她的戏才可以暂时告一段落。做梦虽然是属于潜意识的东西,但我仍将它看作是癖。
和一些同学比较难于总结自己的怪癖相比,我是属于怪癖一箩筐的那种。或许我就是靠怪癖活着也说不定。所以我的怪癖排名不分先后。当然也是不完全版本。可以像软件一样不断升级。永远没有终极版。 以下点名: 04-05年度最爱Blog,消夏录的Mini小薄薄 几周前令我今年有机会去了一次枕木的咪 2002年在上海福州路吃日本拉面的因为黄碧云而见面的Herry 怎么少得了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如水 我家白白(因为了解,所以要看他够不够诚实)
6/17/2005 戏梦。在余光即逝的海边,想放弃,及被C放弃。一个人逃在波涛暗涌的海边。宝丽来失了效。沙滩上的羊无法被记住。但它对我的卡麦拉笑。早夜十点在准时拉闸停电的小镇迷路找不到回去旅馆的巴士。惟一可以联系的方式是只有半分钟通电能力的手机。一分钟之后,就再不到你声音。至此明白潜藏的恐惧,在任性和失去之间看到恐惧。 6/11/2005 被劫持在梦中,又再被你劫持。是最温暖的劫持。从陌生朋友的网球场。到杂物乱堆的楼梯过道。到城市车流急速的荒芜边缘。一路被你劫持。不知为何,跟你说起的只是看创世纪的无奈感受。那之后,便在梦中抵达,这一生我想要的与你之间的事。可能是,现实中我们一生也不可能会有的那么近的距离。我相信沸洛依德关于梦的启示。但不相信,这是关于爱的全部。然后我就明白,这其实和失忆没什么不一样。在梦中,我只记得的是关于你的事。(他被遗忘,存在于我的失忆地带)但真相是,你不过是掩盖掉他以后的显性存在。这不能抹杀,其实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拿来爱他。然而,如同可怜的失忆人,我还是会以为梦中出现的那个你,是真相的全部。 4/22/2005 早晨白日梦,Lesbian的近身诱惑。近日发型复古。于是发现从未发现的16岁造型。在她26岁的时候。 但听觉,关于对复古的理解很背离。听到的是迟暮与静。很静很静的。一两声滴落。Infinite Flowers。 早晨日醒再酣便有白日梦。 梦中再一次无法抵达回家的路。 车行反方向,驶入郊区。再驶入铁轨如网交错的山间。 和途人一起滑轨而行。经过海洋一样的大片沼泽泥地。汹涌而薄的泥浆下面是洪水。 你跟随她们一走横越之上。来到尽头,是山谷里的幽暗风景。石砖墙,蓝色木窗棂,粉色蔷薇。原来是你心中的疗养院圣地。 而后遇见向你热情靠近并表白的美丽女子。在浴室内你感染她身体的光。 还有那一种,可令植物保持新鲜永生的淡香化妆水。 可能伴有腐烂体味的老年人身体被迅速抛离。 被军队包围城垒的时候,你想惟一逃离的方法可能是降落伞。 回到海边。收到女子的信。她爱并仰暮你的身体。但她明白,你与她并不是殊途同归。你们各自在。 你在临醒前一刻作出决定。回到散发热度的男性身边。说,是的,我不要做Lesbian。 尽管只差一个转念你即与她发生情欲。 4/8/2005 我的城市突然下雨了。3月22日。我的城市突然下雨了。 你的城市呢? 你在,东京、巴黎、香港还是 在床上的暖窝,在Office的MSN短消息框,还是在百老汇电影院,一碟滴了柠檬汁的通心粉,或者JUNO的雌雄同体里。 下雨的时候天空突然变成黑色。 我的魂魄遗留在昨晚三点开始亲热的床上。 所以,选题会上只知道窗外下了冰雹。 五分钟,这个城市因此至少一死三伤。 开完会回家的路上,刚好买了一大扎15元。MINI紫菊。与祭悼无关。 小姐,你的花好美。 我知道。 但LC-A里面的花会不会很美? 你的城市,有MINI菊吗。 2005-03-23 02:58: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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